第(2/3)页 燕军的亲兵虽然精锐,但一时间也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打得节节后退。 “一群废物!都给老子滚开!” 一声暴喝,巴图扛着他那两柄标志性的大板斧,像一头蛮牛一样冲进了战团。 他根本不讲什么招式,就是抡起斧子一通乱砍。 那两柄门板一样的大斧,带着呼啸的风声,擦着就伤,碰着就亡。 一个死士想用匕首格挡,结果连人带刀,被巴图一斧子劈成了两半。 那血腥的场面,让周围的死士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。 “大师,您这就不厚道了。”朱尚炳坐在轮椅上,看着大杀四方的姚广孝和巴图,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的神情,反而悠闲地剥着橘子,“有这么好的身手,早干嘛去了?非得等我四叔差点被人开了瓢才出手,您这是想考验我四叔的心理素质?” “阿弥陀佛。”姚广孝一禅杖将一个死士的脑袋敲得如同烂西瓜一样,嘴里却念着佛号,“世子说笑了。鱼不大,饵不下。不让他们觉得快要成功了,又怎么能把藏在暗处的老鼠都引出来呢?” 说话间,又有几个藏在远处弓箭手队伍里的死士暴露了。他们见刺杀无望,便想射杀朱棣,结果刚一搭箭,就被姚广孝带来的那些“武僧”们用更快的速度射成了刺猬。 朱尚炳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大师这是在钓鱼执法啊。” 他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慢悠悠地咀嚼着:“不过,这方孝孺也算个人物了。临死前还能安排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杀招,比齐泰、黄子澄那两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,强了不止一点半点。” “匹夫之勇罢了。”姚广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,“真正的谋略,是算人心,定大势。像他这般,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一场刺杀,已是落了下乘。” 随着巴图和姚广孝的加入,战局很快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。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所有的死士都被斩杀殆尽。 午门前,尸横遍地,血流成河。 朱棣翻身下马,走到一具死士的尸体旁,用剑尖挑开他的衣领。 只见那人的脖子上,刺着一个“忠”字。 朱棣的脸色,前所未有的难看。 他可以容忍敌人用千军万马跟他对阵,却无法容忍这种藏在身边的背刺。 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冒犯和愤怒。 “方孝孺……”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来。 就在这时,几个士兵押着一个穿着孝服,被堵住了嘴,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人走了过来。 正是被从奉天殿里“请”出来的方孝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