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{他们都走了。唯独我们,留了下来——因为当初,这是我们许下的誓约啊。} 字迹浸着暗红,像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刻下。 …… 外界。 巨峡号舰桥。 “龙……龙的世界!” “龙族守住了诺言!信爷找到了它们!” “这该是折纸龙临终前没送出去的信吧……原来,它早已油尽灯枯。” “怎么……我鼻子发酸……” “等等!谁来管管信爷?他还在里头出不来啊!” …… 一众超级战士纷纷失声,直到葛伦突然插话,全场猛地一静。 对啊! 信爷还困在里面呢。 操蛋啊! 【光幕中】 纸箱世界。 “呜——呜呜……” 翼龙喉间滚出低哑的哀鸣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。 它那双硕大如古井的眼眸里,却蓄满了清亮的泪光。 信爷一出现,它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——原来从未被遗忘,当年立下的誓约,依然灼灼发烫。 “龙……真龙!你快撑不住了?别怕,我没恶意!我这儿有药——等等,让我救你!” 信爷望着眼前这尊伤痕累累、却依旧挺立如碑的巨兽,心口猛地一揪,酸胀得发烫。 他竟真的听懂了那声声呜咽里的托付与信任。 手忙脚乱扒开战甲内衬,掏出几支泛着幽蓝冷光的急救剂——神河战甲标配的强效再生液,连神经撕裂都能缝合。 他手脚并用攀上龙脊,像攀一座崩塌中的山峦;又硬是撬开那张巨口——单颗獠牙粗如承重柱,咬合力足以嚼碎合金装甲,呼出的气息裹着赤红热浪,离近了连眉毛都焦卷。 可怪就怪在这儿:它没反抗,只是静静垂眸,温顺得像一头认主的老马。 信爷抖着手把药剂灌进咽喉深处,接着俯身清理那些深可见骨的旧创。 纸箱世界的时间流速快得离谱,外界一瞬,此间已如胶片快放。 众人屏息凝望,只见那翻卷的皮肉竟在药力催动下缓缓收拢、结痂、泛出新生的青灰色。 原本瘫卧不动的庞然巨物,竟一点一点撑起了前肢,胸膛起伏渐趋沉稳。 一个月后。 纸箱世界。 “昂!!!” 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啸炸开山谷,震得岩壁簌簌落灰。 那曾伏地喘息的翼龙,终于昂首挺立,双翼轰然展开——黑鳞如墨玉淬火,宽逾七十米,遮天蔽日;每一片鳞甲都在阳光下迸射寒芒,威压如实质般碾过整片荒谷。 可就在此刻,它忽然垂下脖颈,鼻尖喷出灼热白气,朝信爷深深一颔首。 “我……上去?” 信爷怔住,下意识指了指自己。这一个月朝夕相处,喂药、清创、陪它看日升月落,早把彼此当成了能交命的袍泽。 “呜……” 翼龙低吼回应,喉间震动如远古鼓点。 他深吸一口气,踩着嶙峋龙鳞一步步登高,最终立于那覆满玄铁般角质的龙首之上。 “昂!!!” 双翼扇动,狂风倒卷! 信爷战甲猎猎作响,耳畔只剩雷霆奔涌般的破空声。 速度快得视野拉成残影,龙息扫过之处,山岩崩裂、古木化齑,连小型星舰撞上这股冲势,怕也得当场解体! 此刻的他咧嘴大笑,像攥着焰火棒冲下山坡的孩子,嘶吼声混着风声直冲云霄。 不多时,翼龙降落在一处幽深坳谷,爪子拨开层层叠叠的巨岩—— 一枚枚卵壳泛着青铜锈色、表面浮雕古老符文的龙蛋赫然显露,每一颗都沉甸甸压着大地的呼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