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 恶鬼通缉令-《妖下之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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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追随其后,进到庙里,想再去求他,但却不知他在哪里。他们在庙前后找遍了,也不见他的踪影。
陈氏羞愧万分地回到家里,怜念丈夫的惨死,又回想起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吞食乞丐的咳痰唾涕,真是倍感奇耻大辱,难受得俯仰痛哭,恨不得即刻死掉。
她正要擦去血污收尸入棺,家人站在一旁望着,没人敢到跟前去。陈氏抱尸收肠,一边收拾一边痛哭。直哭得声音嘶哑时,突然想要呕吐,只觉得胸口间停结的那团东西直往上冲,哇地吐出,还没来得及看,那东西就已经掉进丈夫的胸腔里。
她很吃惊地一看,原来是一颗人心,已在丈夫的胸腔里“咚咚”地跳了起来,而且热气蒸腾,像烟雾一样缭绕着。陈氏感到十分惊异,就急忙用双手合住丈夫的胸腔,用力往一块挤。她稍一松手,热气就从缝里冒出来。于是她又撕下绸布当带子,把丈夫的胸腔紧紧捆住。她再用手去抚摸尸体,已觉得慢慢温暖了。
然后她又给盖上被子,到半夜时掀开被子一看,竟然有了呼吸。第二天天亮时,丈夫终于活过来了。一苏醒他就说:“我恍恍惚惚,就像在梦中,只觉得肚子在隐隐作痛。”他们再看肚皮被撕破的地方,已经结了像铜钱大的痂,不久完全好了。
夜里王生不敢去书房,就睡在内房,并将道士给的蝇拂挂在门上。半夜那女子来了,望着门上的蝇拂不敢进屋,站了很久才离去。过了片刻好又来了,竟然将蝇拂取下来弄碎,破门而入径直闯到王生床前,剖开王生的肠肚,双手抓起王生的心脏离去。王生的妻子吓得大声呼叫,丫鬟们拿着蜡烛进来一照,见王生已死,胸腔处血迹模糊。
王生的妻子陈氏求道士救活王生,道士说:“我法术太浅,实在不能起死回生。我指给你一个人,他也许能救你丈夫。”陈氏问:“什么人?”道士说:“街上有个疯人,常常睡在粪土里。
你去试着向他求救,他若要侮辱你,你千万不要气恼。”陈氏到街上,跪在乞丐面前求救命。乞丐羞辱陈氏说:“佳人爱我哉?人人都可以做丈夫,救活他有什么用?”还拿拐杖打陈氏。陈氏强忍住,苦苦哀求。最后乞丐又擤又吐,捧出一大团鼻涕黏痰,命陈氏吃下去。陈氏涨红着脸,想起道士的嘱咐,忍着莫大羞辱把那团鼻涕黏痰吞了下去。
陈氏回到家中,越想越窝囊,丈夫救不活,自己还吃了一个脏男人的鼻涕和黏痰,这是多大的耻辱!她一边哭一边给王生整理被恶鬼撕裂的胸膛。直哭得声音嘶哑时,突然想呕吐,而那团鼻涕黏痰却突然涌了出来,掉进王生的胸腔,变成了一颗跳动着的心脏。陈氏赶忙将丈夫的胸膛包扎起来,丈夫居然渐渐有了体温。然后陈氏又给丈夫盖上被子,到半夜时掀开被子一看,竟然有了呼吸。第二天天亮时,丈夫终于活过来了。再看肚皮被撕裂的地方,已经结了铜钱大的痂,不久就完全好了。
看到这儿有苏灵终于是有些疑惑这其中的意思。
“这两个故事看来都是这鬼的来历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?难道不是指引我们去怎么解决吗?怎么突然就讲起了故事?”有苏灵不解风情地开口道。
倒是蒲兴闻这个正常人,在看着这些故事以后才有些领悟,“我觉得这是想让我们从根本解决......”
狞鬼画皮,伪装美女,王生贪色,遂遭挖心之祸,以及后来的道士收鬼、疯颠乞人使之起死回生等等,亦属荒诞不经的故事。但它和那种以鬼吓人的迷信故事不同。社会上存在各看争吃人的鬼物,有的以狰狞面目出现,有的却把真实面目掩盖起来。这后一种鬼物不仅凶残可恶,而且具有前一类所没有的欺骗性。
有苏灵挑眉,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但画皮中的女鬼,也未必指的就是鬼魂的鬼,我认为他更代表一种力量,他是个比喻,这个鬼更可能是一种习惯可能是影响你精力、给你健康带来不利的一种恶习。再比如西游记多用神怪来隐射现实中的人或事,或者某种未知的力量,我看孙行者大战多目怪时想到的是,这个多目怪,后背上长着金光四射的妖怪,这是什么意思,这可能是作者暗示当时的一种疾病,这个多目怪就是得了这种怪病的病人。 比如吸毒、比如你贪欲太强,而私欲膨胀等,这个“鬼”不在物理的世界甚至就在你心中。”
所以鬼的出处其实就是人性的黑暗之处,人死后才变成了鬼,身上所带的一切特征都受其生前性格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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