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鹤溟忍着那股古怪的甜腻,又舀了几口下肚。每一口都是刻在记忆里的滋味,曾让他哭笑不得,往后却辗转难忘的味道。 他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。 容貌能仿吗?或许易容便可。声音能摹吗?大抵也能伪装。习惯能学吗?说不定能靠刻意训练达成。 可连这种近乎恶作剧、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细节都能复刻? 除非…… 他不敢再往下深想。 一碗臭豆腐吃了小半,盛鹤溟终究搁了勺。 陆晚缇瞧着,伸手便将碗端走,语气自然,里头掺着丝难辨的意味,不知是嫌弃,还是藏着关心: “吃不下就别勉强,喝点粥吧。” 盛鹤溟没应声,拿起一旁尚温热的包子。指尖触到松软的表皮,咬下一口时,熟悉的滋味瞬间漫开。 猪肉大葱馅,肉馅剁得细腻无渣,葱香馥郁却不呛喉,肉汁丰盈,咸淡刚巧熨帖味蕾。 最特别的是,肉馅里似掺了一味极淡的秘制香料,悄无声息地拔高了整只包子的风味。 这味道…… 盛鹤溟的动作猛地僵住。 他吃过天南地北无数包子,却唯有江晚做的,才有这独一无二的香气。 她曾说过,那是家乡独传的秘方,别处断断寻不到。 他从前特意让厨子复刻,任凭如何调试配比,都差了那关键一分,如今这味道竟再度重现。 盛鹤溟缓缓抬眼,纵使眼前蒙着白布条,目光却精准地“落”在陆晚缇方向。喉结无声滚动,眼眶竟莫名有些发热。 七年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