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告诉自己,她只是他的妃子,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,不该奢求太多。 可她还是等。 等得心焦,等得不安,等得每一个夜晚都辗转反侧,望着帐顶,想着他什么时候会来。 此刻,他来了。 姜清雪靠在秦牧怀里,脸烧得滚烫。 她想他。 想得厉害,想得心慌,想得每一个夜晚都睡不着觉。 她闭上眼,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。 “想了。” 顿了顿,又补充:“非常想。” 那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可柳红烟跪在地上,听得清清楚楚。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 她看见姜清雪跪下去时眼中的光。 那是看见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光。 她看见秦牧揽住她时她身体的反应。 不是抗拒,不是忍耐,不是强颜欢笑,而是欢喜,是期待,是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的急切。 她听见她说的那两个字——“想了。” 还有那三个字——“非常想。” 那声音里没有勉强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。 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、终于可以释放的、滚烫的、灼人的思念。 柳红烟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她跪在那里,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 她死死地盯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,盯着姜清雪靠在秦牧怀里的模样,盯着她那张泛红的、写满欢喜的脸。 不可能。 这不可能。 她一定是被逼的,一定是在演戏,一定是有什么苦衷。 柳红烟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,可她的眼睛不会骗她。 她看见姜清雪的手环着秦牧的腰,那动作那么自然,那么亲密,那么毫不犹豫。 她看见秦牧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她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染了胭脂,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,到脖颈,烧进衣领深处。 她看见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那姿态那么依赖,那么信任,那么心安理得。 这不是演戏。 演戏的人,不会在无人看见的时候,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。 演戏的人,不会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,偷偷抬头看他一眼,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,嘴角噙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。 演戏的人,不会在被抱住的时候,整个人都软下来,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,软得像一捧被春风融化的雪。 这是真的。 姜清雪真的爱上了秦牧。 这个认知,如同一道惊雷,在柳红烟脑海中炸响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