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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多年前，她还是离阳公主的时候，奉命出使大秦，路过这座小城。

    那时候这里比现在热闹，城门下人来人往，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，孩子们在榕树下追逐嬉闹。

    如今城门还在，榕树还在，可人没了，热闹没了，只剩下一片沉沉的、死寂的安静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，不知道是月神教把这里变成了这样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这座小城，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座小城了。

    云鸾站在最后面，目光扫过城门两侧的暗处，扫过榕树的树冠，扫过每一扇黑洞洞的窗。

    她的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她的直觉告诉她，这里不对。

    太静了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，炊烟该升起来了，狗该叫了，孩子该哭了，妇人该扯着嗓子喊自家男人回家吃饭了。

    可这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片沉沉的、死寂的安静，像一座坟。

    秦牧迈步，朝城门走去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很慢，很稳，从容得如同走在自家后花园里。

    月白色的长袍在暮风中轻轻拂动，衣摆扫过地面，带起细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，三个女子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姜昭月走在最前面，紧跟着他，手指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赵清雪走在中间，手中握着“霜月”，剑鞘上的宝石在暮光中泛着幽冷的光。

    云鸾走在最后面，手按剑柄，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暮色越来越浓，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正在被深蓝吞没。

    城墙上，不知谁点了一盏灯笼，橘红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晕开，像一朵开在坟前的、不该存在于此的花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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