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轧钢厂仓库失窃案。”警察往前倾了倾身子,“棒梗已经认了:东西是他偷的,但背后是你给的指令。 赃物也藏在你指定的地方,这点很关键。 你配合我们把东西找出来,态度好,量刑时能松一松; 要是硬扛着不说……哼,到时候人证物证齐全,再想回头就晚了。” “真不是我干的!我连仓库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”他急得拍了下大腿。 “可棒梗咬得死死的,‘何叔让我去的’,‘钥匙是他配的’,‘东西藏哪是他画的图’。 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,你就一句‘没干’,就想糊弄过去?” 警察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你说你待他像亲儿子,他凭啥恩将仇报?平白无故,谁敢往自己恩人头上扣这么重的屎盆子?这事,你自己琢磨明白没有?” 何雨柱一下哑火了。 脑袋嗡嗡响,手心全是汗。 他越想越瘆得慌,棒梗那眼神,前几天见他还笑嘻嘻叫“何叔”,今天怎么就透着股杀气? 没仇没怨,咋可能豁出去毁人一辈子? 太反常了……太不对劲了…… “现在,坦白从宽。”警察盯着他,“机会就摆在你面前。” “我没指使他!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何雨柱又摇头,声音却虚了三分。 偷东西?没干。 指使?更没影儿。 他打死也不会认这种事。 “还装傻?”警察嗓门一提,“你以为我们吃素的?钥匙的事早查清了,你私下找人配过三把仓库钥匙!再说酱油那档子事,棒梗也招了:从前偷后厨酱油、醋、糖、挂面……全是你点头默许的!你一个管库房的,带头偷自家厂子,这叫监守自盗,罪加一等!” “啥?!他还说我让他偷酱油?!” 何雨柱脱口而出,气得跳脚,“那是他自己馋嘴!我拦都拦不住!那臭小子,良心让狗吃了,恩情全喂了驴!” 话一出口,他忽然一僵。 糟了! 上回保卫科来查酱油失窃,他死活没承认见过棒梗偷! 这下倒好,全漏了底! “就算你没下令,看见了也不管,等于纵容!”警察立刻接上,“法律上,这叫共同违法。你还想狡辩?” “这次失窃损失八千多块!厂里直接报了公安厅!东西找不回来,按条例,够枪毙俩来回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