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栖迟眼神犀利,看向从远处走来的柳娴宁。 她本就没睡够,又被人呛了一通,现在心情很不好: “柳姑娘,你还未过门,便一口一个妹妹的叫,是觉得这样我就能接纳你?还是,你觉得我和你一样,都是惯用下作手段的人?” 柳娴宁眉心微蹙,巴掌大的脸上,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,声音哽咽: “妹妹,你怎的如此说姐姐,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侍奉好将军。” “我没挡着你的路,你却次次在我面前恶心我!柳娴宁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 柳娴宁哭得期期艾艾,好不柔弱。 刘妈妈见状连忙上前摸着她的后背宽慰她。 不远处,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步履很快,不出片刻便看见了脚步声的主人。 他穿过长廊飞奔到柳娴宁的面前,将她搂在怀中,极尽温柔: “宁儿,怎么了?” 柳娴宁哭道:“是宁儿不好,宁儿不该同将军产生情愫,也不该未过门便怀了孩子,都是宁儿的错。宁儿这就跳湖,死了一了百了!” “宁儿!你这是做什么?是谁对你不好?”谢北渊眉心紧皱,将她紧紧抱住。 柳娴宁一边哭着,眼神不住往沈栖迟身上瞟,谢北渊瞬间明白了。 “栖迟,你是将门独女,当心胸宽阔。宁儿自幼在边关长大,哪儿懂后宅那些弯弯绕绕,你不该用后宅手段对付她!” 沈栖迟被这一幕深深刺痛,“砰”一声将门关上,隔绝了屋外的嘈杂喧嚣。 门口女子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:“奴家,奴家只是想着妹妹这段时间忙着别的事情,又掌家,定是分身乏术。” “是以,奴家准备了将军的包袱,想要交给妹妹,让妹妹交予将军,以此重修旧好。可……妹妹却……却……” “却什么?”谢北渊沉声问。 柳娴宁埋进谢北渊的怀中,哭得更狠,却不肯接着往下说。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贴身侍女问:“说。” 一旁婢子低着头,颤抖着声音,小声道:“夫人骂,骂我们夫人,是……是下贱胚子!” 青芷夺门而出,一巴掌扇在那个贴身侍女脸上,大骂: “我们夫人何时骂过你们姑娘下贱胚子?随意编排主母,合该把你捆了乱棍打死!” 那婢子捂着脸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谢北渊道: “求将军明察,夫人说我们姑娘手段下作,此意不就是说我们姑娘下贱?可我们姑娘和将军本就两情相悦,舍弃一切功名只为一世相守。夫人这是连将军都骂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