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怀里骤然一空,明婉秋愣了一下。 她不甘心地凑过去,再次从背后抱住他,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。 没过几秒。 沈白再次挣动,手肘向后一挥,虽然力道不大,却结结实实地把她推开了。 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意外,那三次呢? 明婉秋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温情瞬间烟消云散,大小姐脾气腾地一下窜上来。 她撑起身子,一把扳过沈白的肩膀,语气不善。 “沈白,你故意的?”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。 沈白双眼紧闭,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额角的冷汗浸湿了碎发,显然还陷在昏沉的深渊里,刚才那些抗拒的动作,不过是身体最本能的厌恶反应。 连做梦都在推开她。 明婉秋举在半空的手僵了僵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 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看了许久,最后颓然地叹了口气,重新躺下,再次固执地缩回那个并不欢迎她的怀抱里。 哪怕是抢,今晚这觉也得这么睡。 …… 翌日清晨,宿醉加高烧后的脑袋沉重得要命。 沈白艰难地睁开眼,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就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巨石,让他有些透不过气。 入目是一头乌黑的长发,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口和枕头上。 怀里有人。 沈白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,那是种被侵犯领地后的惊慌与错愕。 自从三年前搬去客房,后来又分居,他已经太久太久习惯一个人在黑暗中独眠。 视线渐渐清晰,怀里的女人睡得正沉,修长的腿霸道地压着他的腿,双手死死箍着他的腰,像是怕他凭空消失。 是明婉秋。 这又是唱哪一出? 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,沈白眼底刚升起的茫然迅速冷却,化作一片复杂的冰凉。他动了动身子,试图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。 动静惊醒了怀里的人。 明婉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不仅没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,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。 “别动……再睡会儿。”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三年那冰冷如霜的关系从未存在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