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胜叔,戏台的灯笼添了新油,亮得能照见合心草的根须了!胖小子说要比赛谁能数清草叶上的露珠,二丫说他数错了三遍,俩人正趴在地上吵呢,草叶都被他们压弯了。 让他们吵,数不清才好,数着数着就凑一块儿了。你看胖小子偷偷把自己数的露珠匀给二丫两颗,二丫假装没看见,嘴角都翘到耳根了。对了,李木匠把新做的戏台脚凳搬来了,石沟村的凳面刻谷穗,四九城的刻牡丹,说“坐上去都带着合心味”。 凳腿还得加固!胖小子坐上去晃了三下,差点摔下来,说“石沟的木头太滑”。二丫坐四九城的凳子,说“太硬,不如石沟的麦秸垫舒服”。李木匠正往凳腿缠麻绳,石沟村的麻和四九城的棉混着缠,说“又防滑又软和”。 缠完麻绳让娃们再试试,谁摔下来罚他给合心草浇水,用井台的水和戏台顶的雨水混着浇,说“让草也尝尝俩村的水”。王大婶,灶上的羊肉汤熬得咋样了?石沟村的婆娘说要撒把紫苏籽,四九城的媳妇说放桂花,争得锅铲都差点掉灶里。 熬好了熬好了!一半撒紫苏,一半飘桂花,中间用勺划道线,谁也别越界。刚才胖小子趁俺不注意,舀了勺混着喝,说“比单喝香十倍”,被二丫抢过勺子喂了合心草,说“让草也尝尝你的坏主意”。 俺那是帮草尝尝!二丫把桂花糖往汤里扔,说“给草加甜味”,比俺还坏。周胜叔,老油匠的合心酒又酿好了,这次加了石沟村的蜂蜜和四九城的陈皮,说“甜里带点酸,像俩村的日子”。 让他给王秀才留一坛,王秀才编新戏文呢,说要把刚才胖小子喂草喝汤的事写进去,叫《顽童合心记》。吹唢呐的老把式说要谱个新调,一半像石沟的山歌,一半像四九城的小调,配戏文正好。 俺才不要上戏文!胖小子噘着嘴,却把自己的豁口碗递给二丫,“给你盛汤,别让王秀才写俺”。二丫接过去,往碗里多舀了块羊肉,“看在肉的份上,让你当回好人”。 你俩别腻歪了!赵井匠在合心草旁边挖了个小坑,说要埋俩信物,石沟村的放粒紫苏籽,四九城的放颗薄荷糖,说“来年长出的草都带着甜香味”。胖小子非说要放他的豁口碗碎片,被二丫按住了。 放碎片扎着草咋办?二丫把自己绣的谷穗荷包埋进去了,说“带着线香味,草长得旺”。周胜叔,张师傅的糖人捏出了新花样,一个捏你给草浇水,一个捏王秀才念戏文,说“把合心的人都捏遍”。 让他给合心草也捏个小糖人,站在旁边当守护神。刘大爷的画眉鸟又学会新调子了,对着糖人唱,好像在说“别偷吃我的紫苏籽”。吹笛师傅说要跟鸟对唱,看谁学得快。 鸟唱得比他好!胖小子拍着手笑,吹笛师傅假装生气,拿笛子敲了他一下,“等会儿演《顽童合心记》,让你演摔凳子的丑角”。胖小子立刻求饶,说“俺给您端合心酒”。 四九城的绣娘又绣了块新幔布,上面胖小子的豁口碗里盛着谷穗,二丫的竹筐里装着薄荷糖,王秀才说“这才叫真合心”。石沟村的绣娘说要加只画眉鸟,站在合心草上,说“鸟也得有位置”。 加!多加点热闹的。李木匠把侧台的栏杆又刻了些花纹,石沟村的刻“风调”,四九城的刻“雨顺”,合起来是“风调雨顺”,说“戏台得盼着好年成”。赵井匠往栏杆缝里塞了把麦秸,说“接地气”。 俺们石沟村的麦秸能驱虫子!胖小子蹲在地上,把麦秸摆成个小戏台,二丫用石子当观众,“你看,石子观众都在笑你摆歪了”。胖小子把石子往石沟那边挪了挪,“让它们也认认老家”。 王大婶端来新蒸的馒头,石沟村的馒头顶上点红点,四九城的点白霜,说“红白配,看着喜”。刚才李大叔抢了个带白霜的,说“尝尝四九城的甜”,刘婶抢了个红点的,“石沟的麦香更浓”。 让他们换着吃,吃完了好搭明天的新棚子。石沟村的木料堆左边,四九城的瓦片堆右边,中间留条道,让娃们搬钉子,胖小子搬石沟的铁钉子,二丫搬四九城的铜钉子,说“铁铜合心,棚子更结实”。 铜钉子太亮,晃眼!胖小子把铜钉子往铁钉子堆里混,“让它们认认亲”。二丫捡出来,“得分清楚,不然李木匠该骂了”,却偷偷留了两颗混在一起,“就当是秘密合心”。 周胜,王秀才的新戏文写好了!开头就唱“石沟有个胖小子,豁口碗里藏谷子;四九有个俏二丫,竹筐装着薄荷糖”,念得俺们都笑了。吹唢呐的正配调子,说“比《合心谣》还上口”。 让他先念给合心草听听,草要是晃叶子,就说明好。赵井匠,你给草浇点混水,让它精神点,听得仔细些。对了,绣娘们的幔布绣完了没?得赶在明儿开戏前挂上。 快了快了!最后一针绣画眉鸟的尾巴,石沟村的绣娘用黑线,四九城的用银线,说“黑银闪,鸟更活”。刚才胖小子凑过去看,被针扎了手,二丫给他贴了片紫苏叶,说“比药膏管用”。 那是俺娘教的土方子!胖小子举着手炫耀,二丫白他一眼,“上次你被蜜蜂蛰了,还是俺的薄荷糖涂好的”。俩人正争着谁的土方子好,王秀才喊他们去排戏,说“丑角和俏角该对词了”。 俺才不演丑角!胖小子往石沟村的麦秸堆里躲,二丫拽他出来,“演丑角才热闹,俺演俏角配合你”。周胜叔,你看他俩,嘴上吵着,手却拉着没松开。 拉着才好,排戏就得这样。张师傅做了新糖人,丑角拿着豁口碗,俏角挎着竹筐,说“排戏时照着捏,错不了”。老油匠拿了两个,说“给俩主角当奖励”。 奖励得俺先挑!胖小子伸手去抢,二丫按住他的手,“石头剪刀布,谁赢谁先挑”。结果俩人都出了剪刀,僵持着,老油匠笑着把糖人塞给他们,“都有,别耽误排戏”。 戏台的灯笼又添了油,照得合心草的影子在地上跳舞。王秀才念戏文的声音,吹唢呐的调子,李木匠刨木头的沙沙声,赵井匠敲石头的叮当声,混着娃们的笑闹,像一锅滚沸的甜汤,稠得化不开。 周胜叔,合心草好像真晃叶子了!二丫指着草说,胖小子也凑过去看,“是风刮的”,却偷偷对着草说“戏文里别把俺写太丑”。草叶又晃了晃,像是答应了。 它听懂了!王大婶笑着说,“这草比人还机灵”。石沟村的婆娘往灶里添柴,四九城的媳妇往汤里加菜,“明儿开戏,得让来看戏的人都尝尝俩村的合心味”。 让他们尝!尝完了就知道,石沟的土和四九城的路,早缠在一块儿了;石沟的麦和四九城的糖,早融在一块儿了。就像这合心草,根在石缝里缠成绳,叶在风里并着肩,谁也离不开谁。 胖小子和二丫排完戏了,正蹲在合心草旁边分糖人,丑角糖人的豁口碗对着俏角糖人的竹筐,像在说悄悄话。李木匠把这模样刻在了戏台的门槛上,说“让进出的人都看看,俩村的娃有多亲”。 刻得深点!赵井匠拿锤子敲了两下,“得让子孙后代都瞧见”。王秀才把这场景写进了戏文结尾,“合心草下糖人笑,石沟四九共今朝”,念得连画眉鸟都跟着叫了两声。 叫得好!这戏啊,得唱到合心草爬满戏台,唱到胖小子的豁口碗装满四九城的糖,唱到二丫的竹筐盛满石沟村的谷,唱到俩村的日子,像这灯笼的光,亮堂堂,暖烘烘,一天比一天甜。 老油匠的合心酒又开封了,李大叔和刘婶碰碗的声音,比戏文里的锣声还响。石沟村的唢呐和四九城的笛子,吹着没谱的调子,却比任何乐章都顺耳。合心草的露珠在灯光下闪,像无数个小戏台,正演着俩村的故事,没头没尾,却热闹得很。 胖小子:二丫你看,合心草旁边又冒新芽了!是不是咱埋的荷包发芽了? 二丫:傻样,那是草籽自己长的。不过你别说,这芽儿看着就带劲儿,比你种的向日葵长得快。 胖小子:那是咱天天用混着俩村的水浇它!你看这土,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黑土混在一块儿,黑黄黑黄的,像不像你绣帕子上的花纹? 二丫:就你嘴甜。王秀才说,明儿戏文里要加段咱给草浇水的戏,让你演得笨手笨脚的,逗大伙乐。 胖小子:凭啥让我笨手笨脚?上次你给草施肥,把菜籽当肥料撒,还不是我帮你一颗颗捡出来的? 二丫:那是俺故意的,看你干活认不认真!再说了,李木匠都看见了,说要把你捡菜籽的样子刻成木雕,摆在戏台门口当“勤勉童子”。 第(1/3)页